马上就要初中考试了，孩子突然要求在家学习，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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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倾诉心声的树洞

每集一个孩子

他们是教育的主体

但他们没有参与教育问题

所以

“青年发声”，邀请年轻人发声

文/陈宇

年轻人不一样创始人

《青春畅所欲言》和《被误解的男孩》的作者

我采访小严的时候，他即将面临初中入学考试，在紧张的复习期间，他想着不去学校，在家开始三天的学习实验。

小燕就读的初中是北京一流中学在家自学英语从哪里开始学，去年他参加《青春之声》，在节目中，话题转到夸赞自己的宝藏班主任（点击标题阅读）。

其实，肖燕对现在的教育一直有自己的看法，他曾经问过我：“道德和法治考了100分的学生，一定是道德水平最高的吗？”好问题！

当这个有心计的学生渐渐临近中考时，他不再想当考生，而是考上了物理竞赛班。班上的同学学习能力都很强，虽然还是初中生，但很多人已经学过高中的数理，他们的目标是拿全国竞赛奖。

肖燕个人认为，让这样的孩子一直沉迷于中考复习模式是没有意义的。中考到底考什么？为什么要让学生考得滴水不漏？他又提出了一个好问题。

肖岩心中有着理想教育的美好憧憬，看似更接近教育的本质，但至少目前来看，几乎没有现实依据，他很清楚这一点，但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尝试去寻找一条出路。

我有一种感觉，对于当前的教育现状，家长们会说“我们无法改变，我们只能顺其自然”，但越来越多的孩子可能会采取行动……

青年之声第69期

小燕/男孩/8年级/北京

陈宇：最近怎么样？

小燕：我要准备初中考试了，考地理和生物，还有三十多天，心里挺紧张的。

这两门课我初一和初二上半学期还挺喜欢的，现在复习起来，感觉提不起精神，学了好几遍，都是老一套，没什么新意。

我学习还不错，但考试的时候有些点没复习，或者有些题目看错了，老师说尽量考69或者70（满分70），稍微难一点的就空着。

陈宇：现在中考分数线高的离谱。

小燕：人们常说考试是对学习的考验，现在这种学习是对我复习的考验，而不是对我平时学习的考验。

如果你把考试理解为一种分流学生的测试，比如成绩好的人就可以上高中，我觉得这样的考试同样不合理，因为它考的不是知识，而是你是否认真，和你学习得怎么样没有关系。

就算考知识，我一定要知道省份的缩写吗？以后可能就不需要了，百度搜就能找到。

比如物理课上透镜的作业，有好几道题目都是针对一个镜子的，而且每天的作业都一样，有一次上课的时候，甚至有两道题目是基本一模一样的。

我觉得没什么意义，做一道题就够了，但是如果一定要做的话就很烦人了。

陈宇：面对这样的作业，你是现在不想做，还是真的不做了？

小燕：我不想做，有时候也不做。我跟老师说过，有的老师同意，有的老师不同意。

我通常会做一个简单的测试，如果我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我就把它们抄下来。我不会抄答案，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做，所以我不会感到内疚。

陈宇：可能别的同学都在埋头苦干，拼命提高水平，你却只是选择性的做，这样在实际考试中会不会吃亏呢？

小燕：对，不过我觉得这个考试只要尽全力把会的题和不会的题都做对就行了。如果考前一直做练习题，把不会的题都做对了，考完就全忘了，那就等于什么都没考出来。

上次我跟我爸妈说，我可能需要看一下考试中我答对的题目，比如我猜的答案是否正确；但我可能不需要看我答错的题目，因为我可能是因为粗心大意而答错的，我本来可以答对的；我确实需要看一下我不会做或者做错的题目，因为只有理解了这些问题，我才能学到更多。

陈宇：也就是说，做作业、复习考试其实就是在寻找一种适合自己的学习方式，不是做大量的练习，但也不是什么都不做。

小燕：复习的时候肯定没躺，但是交作业的时候可能躺了。

第一次老师给我布置了厚厚的生物作业，因为前一天没来，所以没拿到。第二次拿到了，但是忘了交。第三次就放弃了，因为前两次作业太多了。老师说交不交都能给60分，就算及格了，所以我就没交。不过自己还是复习了一下。

陈宇：初考的时候，你很努力，两门科目的成绩都接近满分，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吗？

肖燕：我觉得不难，但是我其实不想花精力，因为对于我来说，我觉得没有任何意义。

以前觉得练题没什么用，因为我都掌握了。如果练题是为了考试，我觉得就没必要练了。老师说也可以看书复习。

陈宇：你觉得通过练习提高分数意义不大，但是如果提高分数之后能够考上一个好学校，这还有意义吗？

小燕：我觉得挺有意义的，但是我又不想靠做练习题考上好学校。我觉得这个方法有问题。如果真想学好这些东西，干嘛要考到没有漏洞的地步？考试那么细致，一点错误都不能犯。

陈宇：但是这里面有一个矛盾，好像你现在不学精，就进不了一流的学校，你怎么理解这个现实？

小燕：说实话，还是读自己学校的高中好，其他的就读哪所学校都无所谓，反正高考可以单独考，而且高考比中考难多了。

陈宇：对于你这样的选手来说，你觉得高考更适合自己，希望参加一个可以区分层次的选拔考试，而不是像中考那样重复的训练模式，对吗？

小燕：是的。

陈宇：你觉得三天居家学习怎么样？

小燕：我想在某个领域发展，而不是整体进步。即使整体进步，如果我在家学习，我会比在学校进步更快、更有效率。然后，当我有时间的时候，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比如在某些课程上进​​步更快。

我们的班主任很重视学生自己的想法，他跟我妈妈谈了这件事，说我们可以试几天。

陈宇：你觉得现在学校的学习对你来说效率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小燕：比如政治课，老师上课不允许写作业，但是政治老师讲课枯燥无味，我上课也不怎么听讲。如果期末考试需要复习，我就把老师给的提纲和提纲上的知识点背下来。所以这门课我听了也没用，还不如不听，但是不听的话，作业就写不出来，其他的事情也做不了。

还有就是老师讲解一些知识点的时候，我自己能理解掌握，但是老师还是要讲很久，因为有些人听不懂。另外我们老师上课主要是讲解错题，真正涉及到知识点的内容比较少。我觉得这些错题我也可以去 homework help 上找找，就不需要老师来给我讲解了。

妈妈还问我“你查过作业本上的，肯定是对的吧？”我说我学过这方面的内容，肯定有辨别能力，只要知道大概意思就可以了，不用再听一遍了。

陈宇：您觉得这些教育方式效率不高，那么您最理想的教学方式是什么样的？

肖燕：我希望老师就坐在这里，学生可以自习，问老师问题，安静地讨论。我觉得即使这不现实，至少也让学校呆一天或者半天吧。

据我所知，高中好像有这样的安排，全天自己学习，老师回答问题。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陈宇：可以这样理解吗？像你或者你同学这种学习能力强的孩子，你期望的就是自己可以自学，不懂的地方老师给你解答。学习的主动权在学生手里，学习是以学生为中心的，对吧？

小燕：是的，对于我们班来说，我觉得大多数人都能做到。剩下的一小部分人可能还是需要老师先讲完，然后自己做，因为一个原因是他们可能没有这个能力，另一个原因是他们可能不习惯那个方法，认为那个方法不合理。当然，对我来说，这是我想要的。

陈宇：我明白。

小燕：老师，其实这个不是我最期盼的，我希望没有学校了，只有一些兴趣班，跟学校里的兴趣班一样。

比如有音乐兴趣班，我就去学音乐。你不一定非要会好几种乐器才来，首先你要愿意来，来了之后可以简单测一下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我觉得这个办法比较好，也不一定要去所谓的师范学校。

陈宇：我明白你的意思。社会上有很多兴趣教育机构，也有一些普通学校。比如你现在读初二，你的兴趣是音乐或者数学，那么这段时间你可以去读相应的机构。可能一年之后，你觉得音乐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不喜欢了。下个学期，你可能会转生物，去读一个专门教授生物的教学机构。你是这个意思吗？

肖燕：对，我觉得还不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当然，也有人会有疑虑，比如学生能不能经常换，这样可以吗？所谓培养学生的坚持，这都是一个问题。我觉得还是休息比较好。

而且我的意思不是说你要去那里上课，而是说你可以把这些机构当成学校，除了学习之外，这些机构还具备学校的功能，比如培养学生的素质。

陈宇：这就是你理想中的教育场景，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是真正以学生为中心、以兴趣为中心的教学设计。

肖燕：如果每个人都进行一对一的交流，虽然不太合理，也不现实，但我觉得这样更好一些。

陈宇：在这样的教学设计中，有没有考虑过如何选拔人才或者逐步提升？

肖燕：比如大家从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都是上师范学校，然后从四年级到初一，可以自由选择兴趣班，初二选一门，然后学两年，初三就考自己选择的科目就可以了。

这可能比学习所有科目、参加所有科目的考试，但只喜欢一门科目而不喜欢其他科目要好得多。

陈宇：如果初二和初三的时候，你的兴趣发生了变化怎么办？

肖燕：你也可以去普通学校，但是我们需要给有兴趣、有想法的人提供这样的渠道，至少让他们有这样的尝试。

如果不是这样在家自学英语从哪里开始学，这个人最终可能会成为一家普通公司的白领，而他本可以做一些更有创新性的事情。

陈宇：也就是说，你说的这种兴趣型教育机构，真正能培养出未来的创新型人才，里面的孩子很清楚自己喜欢什么，并且能在这个领域进行持久的投入。

肖燕：不一定非要是一个创新型的人才，而是在这个领域很强的人，或者对这个领域非常热爱的人，能够一直为这个领域做出贡献的人。

比如音乐，喜欢做音乐的人，做好了，可以让别人听，还可以赚钱，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陈宇：明白了，这样你中考的时候就不用为要考哪个省的简称而烦恼了。

小燕：是啊！今天我答错了一个，我忘记湖北省的简称怎么写，这很烦人。跟别人交流的时候，不用写这个词，你看车牌号就知道车在哪儿了。

陈宇：除了尝试自己的学习方法，三天的居家学习你还想尝试什么？

小燕：我大概有个计划，上午学物理，下午学点学校的东西。

音乐我先放一边，不学了。可能需要学点专业的东西才能继续创作。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天赋，需要老师帮我看看。

我在学校的物理兴趣班学了一些高中物理。现在我可以自学物理，参加比赛。如果我考试考得好，我可以直接晋升，也许会有学校想要我。

陈宇：我需要取得什么样的成绩才能够直接晋升？

肖燕：比如说进了省队，或者在全国拿个二等奖，应该都差不多。

陈宇：你希望这条路能让你读到高中，这样你就不用再成为一个考试机器来应对中考了，是这个意思吗？

小燕：是啊，对啊。

我现在确信我有物理天赋，毕竟我考上了学校的物理竞赛班。参加这次考试之前，我从未学过高中物理。

进教室的时候老师就说大家都应该学过高中数学，我这里会用到一些高中数学知识，所以你们就不要再问我了，不懂的话可以私下跟同学讨论。老师这么说，我一头雾水，因为我根本没学过高中数学，所以只好跟着老师边上课边学。

我其实现在落后了一点，一个原因是我没学过高中数学马上就要初中考试了，孩子突然要求在家学习，原来……，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其实缺了不少课，寒假的时候那些课跟另外一个英语课重叠了，我去上英语课，就缺了这节课。

陈宇：我明白了。所以总体来说，一方面你要学的东西很多，另一方面学校的课程安排占用了你的时间，所以你想自己找路。是吗？

小燕：是啊。

陈宇：我只是假设，我们现在把精力都放在物理竞赛上，万一不幸发挥不好，没有获奖怎么办？

小燕：反正我有办法，可以回去好好学习一下在学校学过的东西，其实就算不学得很细，我也能做到。

陈宇：所以这只是你现在在这个体系里拉出来的一条路，你想试试吗？

小燕：对啊。

陈宇：经过三天的实验，还有什么想尝试的吗？

小燕：其实我最近控制不住看手机的冲动，我在试试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如果控制不住自己，那在家学习肯定不现实。

陈宇：你说你控制不了手机，你能控制到什么程度呢？

小燕：工作日的话大概半个小时，最多一个小时。

陈宇：还行。

小燕：我觉得还可以吧英语，主要是我们下午五点半放学，我在学校吃饭，到家都快七点了，从七点到睡觉大概三个小时，一个小时看手机，一个半小时写作业，剩下的半个小时什么都做不了。

陈宇：如果你减少使用手机的时间，你实际上可以腾出更多的空闲时间。

小燕：我妈跟我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我觉得如果把手机时间全部抽出来，最多也就一个半小时，而且做不了什么。碎片时间可以看看书，做做音乐，虽然思路可能会被打断。但如果我要学物理，时间就不够了。你至少要花两三个小时才能真正学到物理的东西，因为做一道题可能要花20分钟。

陈宇：你希望有大块的时间全身心投入学习。

肖燕：我希望在大块的时间里，我不会因为以为自己时间很多，而被电子设备所吸引，但其实时间所剩无几。

陈宇：这也是这三天需要考验自己的一个点。

小燕：对，可能第一天我就觉得不行了，就让我妈把我的电脑拿走了。

陈宇：看来你挺有本事的。

那我问你，如果这个实验很成功，你很高效，很享受学习，你下一步会做什么？

小燕：我觉得我需要做更深层次的规划，比如说可能我前三天工作太快，一个星期后就太累了。老师也说如果这样比较有效率在家自学英语从哪里开始学，如果想转型的话在家自学英语从哪里开始学，可以请假一两个月。

陈宇：好英语培训，这是第一种情况，第二种情况就是，如果你觉得我管不住自己，那你还可以回学校去，对吧？

小燕：是的，其实在学校没什么问题。但有一点就是上课的时候会被同学打扰，老师在台上讲话，声音也会打扰到我。在家里，我在空中课堂上看录播课，想听的时候可以听，不想听的时候可以快进，也可以关掉，比较自由。

陈宇：我再问你一下，学校的主要功能是教育，但是作为孩子，我们还有其他的社会功能需要在学校环境中得到提高，比如人际交往能力。

小燕：我知道，现在有微信等工具，可以交流。

我还是希望如果有像我说的这种兴趣班，我可以去上，那最好不过了。不过考虑到没人会像我一样请假去上兴趣班，所以我现在想自己去上。

我们学校有国际部，里面都是要出国留学的学生，要有团队精神，要有才艺，要交报告等等，国外学校看重这些，也许这些事情也需要你努力，也许刻意培养这种多面性并不是你想做的。

我设想的兴趣班可能也会有这样的顾虑，不过既然我刚才说了这就是我想要做的，或许这种顾虑就会少一些。

陈宇：你的意思是，在体制内，大家都在拼命练题，为的是高考能考出好成绩，而在体制外，有些学生这样包装自己，是为了考取一个好学校，但这可能并不是孩子真正想要的。

但是你期望的兴趣组织，是基于孩子们真正的热情，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学习。也就是说整个教育其实应该帮助孩子们找到他们真正的热情，然后提供这样的环境去培养他们继续前进英语，给予他们支持，对吧？

肖岩：当人工智能发展起来，有了脑机接口，它们能不能帮我们做决策？它们可以根据我们大脑的功能区域，告诉我们怎么做最好。我们可以选择不听它们的，但如果它们的选择和我们一样，它们就能帮我们做选择。

陈宇：挺有意思，也挺未知的，是一个值得期待的学生学习实验，能看到孩子们对当下教育的诉求，看到孩子们自我的探索和尝试……

读完肖燕的《年轻人说出来》，你有什么感想和想法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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