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争议 l 厦门大学纪玉华教授：我几十年的英语教学生涯从未离开过“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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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郑新民谈英语教学与研究》于2020年1月16日刊登了姜杰明教授的文章《语法-翻译法永不过时》，引起了众多读者的兴趣和评论。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邀请了上海外国语大学博士生导师陈建林教授和江南大学教授董康桥教授来分享他们的观点。 从推文的评论来看，他们的文章也引起了很多读者的共鸣。 今天刊登一篇厦门大学英语专业博士生导师纪玉华教授发给我们的短文，谈谈自己多年来在英语教学中的感想和体会。 他认为在中国教英语应该考虑到中国的国情和中国学生的外语学习心理。 季博士是美国迪士尼公司英语故事教学专家顾问。 他用自己发明的夹心法为迪士尼改写了《玩具总动员3》，帮助中英语学习者更方便地学习外语。 季博士先后在英国卡迪夫大学、美国威拉米特大学和香港中文大学做访问学者。 致力于英语教学方法研究，发表论文70余篇，专着、译着和主编著作80部。 另有《英语发音与背诵艺术》、《中国少儿英语教学：理论与实践》、《三明治故事教学法》、《当代英语短剧教程》等书籍。

在我几十年的英语学习和教学生涯中，从未离开过“语法-翻译教学法”

纪玉华

1.语法翻译法更适合中国英语学习者

初中时，我阅读了徐国章教授主编的大学教材《英语》厦门 0基础学英语，每节课的“单词学习”和“汉英翻译”练习让我受益匪浅。 后来，他像董康桥先生一样，“偷听敌台”，听美国之音的《九百句》和《汤姆历险记》，中英双语。 他还听了上海广播电台的英语广播讲座，受益匪浅。 1978年考入厦门大学英语语言文学专业。 老师还是用的徐老师的课本。 老师特别注意单词解释和句法分析。 他经常让我们做汉英翻译练习，经常在课堂上让我们做汉英翻译。 让我们在口语、阅读、写作和翻译方面打下坚实的基础。 我们和陈健林教授一样，也是语法翻译法的受益者。

2.“交际教学法”热潮

后来，“交际教学法”开始实施后，有人开始批评徐老师的教材，指责语法翻译法是哑巴英语。 我认为这是非常不公平的。 早在1978年厦门 0基础学英语，厦门就首次对外国记者开放。 美联社和BBC的记者登岛采访。 作为少数会说英语大学生，我们大胆流利、雄辩地与英美记者交流。 他们都很惊讶。 几天后，我们在 BBC 上听到一段我们用英语回答问题的录音。 上帝！ Dumb 英语真的出自Grammar-Translation吗？ 我想不通！

3.毕业留校任教

大学毕业后留在厦门大学任教。 英语系已经不用徐老师的教材了，我还是坚持用语法-翻译法。 每个句型和每个语法点都进行了详细的解释。 单词（如suggest、necessary等）、since、until等）一定要和语法、句型有关，我要详细解释，然后让学生背好句、长句、难句. 最严峻的考验是中英翻译。 经常做。 学生们和我们当年一样，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毕业后均在外语教学、外事、外贸、经济管理等领域发挥带头作用。 例如，余元堂曾担任朱镕基总理的翻译。 秘书。 当他们回忆起自己的本科学习时，也觉得文法-翻译法非常实惠。

4. 走出厦大，看世界

后来我也走访了一些学校，发现学生英语哑巴的根本原因是老师自身的英语听说能力不高。 由于历史原因，当时国内确实有很多英语口语水平不高的英语教师，甚至有教授因历史原因未能出国深造。 尽管他们的语法很好，但他们的英语生硬且结结巴巴。 学生真不敢模仿。 这确实让文法翻译法蒙了冤屈。 但改革开放后，外教大量涌入，原汁原味的音像资料涌入厦门 0基础学英语，大批外教外教出国深造，语法翻译法如虎添翼，优秀的外教语言人才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英语，语法翻译法可谓功不可没。

5.我的进一步实践

90年代初，我开始做少儿英语教学实验，发现中国孩子的中文已经固化，无论你如何“浸泡”他们，如何与他们“交流”，都无法切断他们的“中国思维”。 Circuit”，他们会先把任何不熟悉的语言符号“连接”到中文电路上，然后记住并使用它们。任何“短路”的捷径都会让他们感到困惑和困惑。例如：有一天，我班的一个学生实验班正好给他过生日，我就带领孩子们唱“祝你生日快乐”，用准确夸张的肢体语言唱了很多遍。孩子们，“快乐”是什么意思，孩子们回答“我希望你”齐声，我晕了，我问“对你”是什么意思，他们齐声说“快乐”，我晕了！无数这样的例子提醒我：母语思维是不变的，只要熟悉母语，学生总是会本能地按照“经济原则”处理语言信息，即：如何省事。于是我孜孜不倦地讲解语义、汉英比较和语法，并让他们反复做汉英翻译练习。结果，他们长大后参加高考，英语成绩基本都在140分以上。

6.我的想法

综上所述，我坚信在中国，语法翻译法无论对儿童、小学生还是大学生都是有效的。 有人会说：把孩子丢到国外去，沉浸在英语环境中，一年下来，孩子的英语就优秀了。 没错，一年后孩子就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了。 不过学术争议 l 厦门大学纪玉华教授：我几十年的英语教学生涯从未离开过“语法”，正如陈健林教授1月17日的一篇文章所说：学生在英国和美国学习英语是第二语言习得，而在中国学习英语是外语习得。 “第二语言和外语还是有区别的。是的，第二语言一般都有比较自然的语言环境，而外语没有。自然环境中的语言是可以习得的，但是自然环境中的语言是可以习得的。不自然的外语环境只能后天习得，在我国的外语课堂中，一向强调语言的习得，外语教学只能事半功倍，导致学习者的语言能力薄弱。具体表现是学生英语作文中各种语法错误和用法错误比比皆是，其原因在于我们将第二语言与外语混淆，将第二语言习得误认为是外语习得，在缺乏自然第二语言的环境中，获得一门外语，放弃语言规律（规则）和知识的学习和掌握，结果可想而知。”

我同意陈健林教授的观点，“语法翻译法不会过时，也不可能过时，但我们也要能熟练用好它。” 我曾经教音乐系学生学英语。 他们的基础比较差。 我用“歌曲翻译唱法”教他们英语，选一些他们爱唱的中文歌曲（比如《甜蜜蜜》），翻译成英语英语培训，在翻译过程中详细讲解语法、词汇、翻译技巧. 他们真的能听懂英语，记得因为我“用得巧，用得好”语法翻译法。 我在教戏剧表演学生英语时，采用“戏剧翻译表演法”，选取一些他们特别喜欢的中国小品片段（如《不差钱》）翻译成英语。 在翻译过程中，我讲解了语法、词汇，至于翻译技巧，他们学得津津有味，也是因为我对语法翻译方法的“熟练运用、善用”。

的确，董教授说得对，“文法翻译法之所以有用，不仅符合我们学以致用的功利目标厦门 0基础学英语，也符合成人学习外语的心理特点：浩瀚大多数成年外语学习者都会不同程度地依靠双语翻译来实现理解和记忆。” 用母语思考的习惯太强大了，任何人都可以不由自主地进行对比分析。 因此，“应该利用这种无与伦比的母语智力资源。。” 这样可以更清晰准确地达到理解、记忆和使用外语的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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