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北美外教一对一：用AI老师代替真人？今日头条、好未来都在探索这个方向 | 36氪新趋势

编辑 | 思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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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

如果你关心教育创新，那么你一定对“AI+教育”不陌生。

上一代的“AI+教育”多讲的是“自适应学习”的故事：希望将深度学习嫁接到题库推荐、真人讲课的过程中，帮助学生实现足够高效的“个性化学习”。

但事实上，自适应并不是“AI+教育”的唯一解决方案，新一波“AI教学”产品正在到来：

上述产品的共同特点是阿卡索，将在线语言培训产品的直播教学环节提取出来，制作成视频、虚拟教师、动画等素材，根据课堂上学生的实时互动数据反馈，将现有的素材“组装”成一门模式类似在线语言培训的课程。

之所以叫“AI教学”，是因为有了这些产品，学生看到的“真人老师”可能是“假老师”。

老师是录影带，不是直播

AI教学优势明显，在线语言培训“师资成本高”和“供给稀缺”的瓶颈或将被打破。我们也认为AI教学将成为2019年在线教育创业的新趋势：除了在线语言培训，编程、数学、音乐等领域也将成为AI教学的战场；而在线语言培训直播玩家也有可能将AI教学引入现有业务叮咚北美外教一对一，作为课前备课和课后复习的补充环节。

AI在教学什么？

在介绍AI教学之前，我们先来了解一下直播课的平均客流量和班次结构，这样就能明白为什么一个班需要用AI，也能用AI来教。

从客单价来看，北美外教一对一在线语言培训课程客单价在150元左右，如果每个学生每周上两节课，一个家庭光是在线语言培训就得花掉1.5万元——大多数家庭负担不起；而如果选择更便宜的菲律宾外教，可能会面临孩子“口语不地道”的问题。家长们急需一个低成本、高质量的语言培训课程。

通过分解在线语言培训老师的授课方式叮咚北美外教一对一，我们发现课堂存在拆分重组的机会。根据老师的课堂行为，现实课堂通常被划分为知识输出、师生互动等教学行为，以及一小部分维持课堂纪律的管理行为。

在教学中，知识输出往往有固定的模板，机构会为每一节课准备教案和教材：教什么、怎么教、例题、互动内容、各时段进度等，大量标准化的教材是AI课程的必备条件。

左图为VIPKID课堂视频（有真人老师授课）；右图为aiKID课堂视频（不是真人老师授课，而是准备好的教材之一）

在师生交互方面，该类产品主要通过图像识别、动作交互、语音识别等方式捕捉学生信息，并将下一环节调整为针对性互动。

具体来说，以跟读环节为例，如果AI识别到学生发音不正确，那么接下来播放的片段就是《Nicetry！》，然后重新教授发音；又比如上课时如果学生的脸离开屏幕，就会有提醒将学生召回，还会有酷炫的墨镜、可爱的猫脸等特效持续刺激注意力。

基于用户持续使用后的学习进度和数据积累，产品会了解你的弱点和容易犯错的地方，为个人“整合”更有针对性的学习内容。

投资者为何看好AI教学产品？

不仅企业家看到了机会，资本也同样敏感。

对于这个新赛道，北塔资本投资人王凯峰曾发表过一篇题为《一对一模式面临困境，AI伪直播会成为教育公司新玩法吗？》的文章，他表示，“2019年，AI伪直播领域将涌现出一大批优秀公司。”

葡萄智能的投资人YY投资部Raphael也向36氪透露：“项目融资阶段竞争非常激烈，YY从开始谈投资到最后决定投资，决策非常快。我们非常看好这个赛道、看好创始人、看好团队、看好技术。”

同领域的叮咚课堂在正式推广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叮咚北美外教一对一，就拥有了数万付费用户，并完成三轮融资。

此外，36氪了解到，看好该赛道的投资机构正在早期进行对接、准备组建团队进入新赛道。

投资者看中的是AI教学在商业模式上的效率，更具体地说，长期饱受诟病的在线语言培训商业模式，似乎在AI教学这样的产品上找到了解药。

长期以来，师资成本高昂一直是1对1语言培训商业模式的主要问题：授课老师拿走了近一半的收入，再加上运营、助教、销售等成本，利润更是微薄。而在市场成长期，8000左右的高额获客成本意味着1对1语言培训的“盈亏平衡”只能依靠续费，但大部分机构的续费率并不理想，在70%左右。因此叮咚北美外教一对一，即使客单价高、营业额巨大，“用户越多，亏损越多”让一些投资机构对1对1模式产生了质疑。

另一方面，师资队伍的稳定性是一对一教学亟待解决的问题：培养一名普通教师需要两个月时间，培养一名优秀教师则需要更长时间，但一年后就可能跳槽；教育行业竞争激烈，教师薪酬大幅上涨，优质教师难以留住、教学质量难以稳定控制也是机构面临的问题。

我们看到，从线上一对一到小班授课，大家都在通过改变教学方式来改善成本结构，力争早日看到“盈利的曙光”。

2018年，在线一对一语言培训的头部企业纷纷推出小班课程，数十家专注于在线小班课程的少儿英语品牌也获得融资，小班课程成为一对一模式遭遇瓶颈后的新趋势。

但在产品设计上，小班授课本身就比较复杂，涉及到排课、满课率、补课等问题学英语，而且需要老师有更强的现场把控和互动能力，才能平衡4个人的口语时间。而且由于在线英语学习以听说为主，班级人数越多，平均下来练习口语的时间就越少，所以在实际学习中，小班授课的学习效果未必更好。在经济模式上，1v4的价格至少要比1v1便宜一半，否则家长很难接受。

2018年底，“一个北美老师+AI交互模型”提供了一种新思路：固定成本是一个北美老师+教研+整套教材+AI训练模型，会随着用户数量的增加而被摊薄；而且边际成本很低。

一位一级基金的投资人如此形容：“如果VIPKID一年的营业额是80亿，分给老师大概有30、40亿，那我还不如拿出10亿去培养一个AI老师。”

元生资本创始管理合伙人周炜认为，这是“互联网教育2.0时代”的解决方案。“从线下到线上的教育转型是1.0时代，利用互联网打破时间和空间的壁垒，解决资源匹配不对称的问题，是VIPKID在做的事情。结合AI之后，教育将进入2.0时代，用技术解决供需、成本的瓶颈，我们看到了希望。”

以流量工具为主的互联网教育产品

目前AI教学主要分为一对一教学和一对二教学两大类，36氪也体验过市面上一系列的AI教学产品，在这里给大家做简单的介绍。

一对一

一对一是AI教学产品的主流模式，代表产品有葡萄智学、GKid、熊猫嘉嘉等叮咚北美外教一对一：用AI老师代替真人？今日头条、好未来都在探索这个方向 | 36氪新趋势，但各产品的教学内容、教学对象均有差异。

一对二

一对二模式比较小众，目前有叮咚课堂、ABC时间等产品。

“真人录播”是目前AI教学产品的主要形式，要实现针对性，需要大量的素材来支撑“千人千面”的教学。据悉，叮咚课堂针对一门20分钟的课程，已经储备了超过200分钟的素材，随着用户量的增加，也会不断录制新的素材，满足用户的互动需求。

目前此类产品普遍采用类似决策树的模型方案：预留充足的素材，并根据用户在交互过程中的反馈（关注、点击等）来决定接下来播放什么内容。

从体验上看，以上产品都不算“完美”，从成人视角来看，问题主要集中在交互形式有限、语音识别较弱等方面。但作为新赛道，这类AI教学产品需要大量的数据积累和迭代，其可扩展性和想象空间足够大，不建议因为初体验就简单拒绝。

但下一阶段，AI老师可能会成为更主流的解决方案，包括AI合成老师或者动画老师。

葡萄智能正在研发的新解决方案是“AI合成老师”：利用语音合成、唇语合成、表情合成、深度学习等技术，“克隆”出一个和真人老师能力一样的AI老师。近日，搜狗利用同样技术研发的“AI女主播”已投入使用。

GKid 在上线时就选择了动画角色：不需要录制视频素材，直接用卡通人物进行一对一授课。相比真人视频录制，该类型产品的前期成本和投入要大很多；但未来的可扩展性也会更大：不需要像视频那么重的模型，而是结合语料库和素材库的数据，自我进化生成内容，可扩展性更强。

我们认为随着迭代，真人录制的视频会越来越少，而“AI合成”、“虚拟IP”的应用会越来越多。另外未来这类产品还可能开发不同的老师IP，用户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形象和风格。

另一方面，从英语延伸到其他学科也会是一个趋势。据北塔资本王凯峰介绍，“2019年，我们将看到AI伪直播蔓延到英语外教、数学思维、编程、科学、语言、国学、美术、音乐等各个领域。一些原本不可能实现的实践需求，也会通过这种方式得到满足，比如面试、融资、销售技巧等。如果说2019年这些公司如期出现，那么2020年也会出现提供AI伪直播引擎的公司。”

面临哪些问题和风险？

虽然AI教学看似解决了成本和供给的问题，但我们也发现，目前进入市场的一线教育投资基金寥寥无几，数家一线基金合伙人坦言“看不懂”、“在观望”，犹豫的主要原因是教育的驱动力和操作难度。

虽然部分知识传递已经产品化，但教育的“推”与“拉”问题并没有解决。“对于3-12岁学龄段的孩子来说，老师除了知识输出，还有一个督促学习的作用，就是推。但上两三节课之后，当孩子发现眼前的不是真人，有的人会觉得是玩具，没有敬畏之心。孩子不容易被固定的“好”“乖”吸引，需要更有针对性的互动。在拉动方面，它不如多娜等游戏化的产品有趣，所以课程完成度和续费会是大家更关注的数据。”王凯峰告诉36氪。

为了实现在线课程的驱动力，引入双师制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要想在课堂出勤率、课程完成度、续课率三项指标上做得更好，需要注重课后操作，完成课程提醒、录音、课后答疑等，或者延伸为双师制模式，采用线上真人督导老师来增加学习的驱动力。不过，对于这个模式，督导老师不会是北美老师，更有可能是英语专业的大学生。

其次，获客难也是葡萄智能面临的难题：VIPKID等公司已经把教育行业的获客成本推到了普通机构难以承受的地步，线索、信息流、自媒体的报价都大幅上涨。但由于真人1对1的客均价和现金流数据足够好，头部公司暂时还能承受，烧钱入局。但对于年均客均价上千元的公司来说，这样的价格“很难受”，因此一套降低获客成本、增加引荐、续费的完整运营体系至关重要。

红点中国投资人朱宇杰将这类产品定义为“以流量工具为主的互联网教育产品”：产品标准化需要大量真实用户数据来迭代产品。这时候，重要的是公司的运营层面：谁能低成本快速获客，进而收集课堂出勤率、完成度等数据，为后续的续费打下基础。

最后，也有投资人担心，这样的产品能否与大公司竞争。如果这样的模式被证明可行，VIPKID等公司将具有先天优势：教研、教学内容、师资都是现成的，已有用户的数据可以帮助他们快速迭代算法模型和产品。当流水近百亿的独角兽带着几十万用户入市时，创业公司还有什么机会成功？

不过在36氪看来，这种“左右之争”暂时不会发生，在线语言培训直播玩家更愿意尝试的是，在现有的业务体系中加入AI课程阿卡索，作为课前备课、课后复习的补充环节，作为增加语言培训频次、提升教育效果的途径之一。